俗話說得好,擒賊先擒王。可問題就在於,這人能成為“王“,那便說明他自然有比起別人的過人之處。那振聾發聵的馬蹄聲愈來愈緊,先頭部隊已掠過蕭牆與花滿溢所藏身的灌木叢。他們得用最短的時間內,在這幫人裏找出來誰才是鎮三山,以及……用什麽辦法才能將這家夥“於萬軍叢中斬與馬下。”
談笑間,走在前列的先頭部隊數十匹高頭大馬,此時已駐馬於莊口的吊橋麵前。蕭牆探出腦袋瞥了一眼,單看穿著並沒有發現身份不同之人,他便猜測那鎮三山如今還未出現。
兩個人同時將腦袋伸出去容易暴露位置,所以花滿溢並沒有跟著他探出腦袋去,隻輕輕抬起腦袋,詢問蕭牆道:“看到那匪首了嗎?”
“沒看見,這幫都是打頭陣的嘍囉,我看他們也沒人敢輕舉妄動,看樣子都是些什麽身份的小廝。”蕭牆道。
一聽這話,花滿溢竟然又心大的躺在了草地上,眯眼小憩道:“那你就等他們到了在喊我,這一晚上就沒正經睡過覺,困得慌。”
蕭牆白了這位公子哥一眼,隨即依舊躲在暗處觀察那幫杵在莊子門口的土匪。他粗略算了了一下,這門口多不過三十來人,若是略施小計應該不難對付。問題就在於他如今還不知道那鎮三山所帶領的大部隊是什麽情況,要是現在他跟花滿溢殺出去處理這幫嘍囉,萬一還沒收拾幹淨便撞上了後麵的人,這豈不是進退兩難?
再者,如果他們現在出去,就算吃掉了這幫人,等鎮三山帶人來時便知道此處有人埋伏,打草驚蛇於他們而言無異於火上澆油。萬一惹毛了這瘋子,一把火將河洛莊燒成白地,那他和花滿溢的罪過可就大了。
這事兒不好處理,蕭牆想著腦袋瓜子都覺得疼。偏偏自己身邊這人又是個靠不住大少爺,蕭牆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能指望誰幫自己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