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背上背著的鬼頭樸刀,蕭牆看著都發怵。畢竟他長這麽大,還沒怎麽和這類人過過招。除開之前和鍾情在荒村看到的那個老妖怪,隻怕……這鎮三山便是他見過最能打的。
鎮三山外麵穿著鹿皮袍子,右臂還露了出來,上紋一隻下山猛虎,一看就像是土匪裏的人物。見此情形,蕭牆臉頰邊兒上生出了冷汗,用胳膊戳了戳身邊的花滿溢。
“這……這就算二對一沒勝算啊!要不,我們先溜了?”
蕭牆話音剛落,他身邊的花滿溢轉過臉來白了他一眼,“你這說的是人話嗎?我們要是跑了,這寨子裏麵的村民怎麽辦?如今梁子是接下了,他若看不到我們倆,定會拿村民開刀。你想想他那心狠手辣的兄弟,你覺得……他會對寨子裏的人網開一麵?”
說罷,花滿溢便已將長劍出鞘,蕭牆這才看清楚那把長劍並非凡物。精鋼製成的刃體千錘百煉,不像是街上鐵匠鋪買的尋常物件兒。考慮到花家世代為將,蕭牆覺得這把好劍多半也是他們家的傳家寶。
和花家財大氣粗相比,他靴子裏那把匕首可就有些丟人了。
那佩劍的血槽似乎寫著一行什麽字,隻可惜這麽大的雨,蕭牆單瞥一眼確實看不清楚。一般的劍是不會鑄有血槽的,隻有那些常年征戰的將軍、武人,才喜歡用這類快準狠的東西。劍在江湖人手裏都是百兵之君子,這模樣當然也得講究些。
“你也瞧見了,這一眼望過去,少數也有一百來號人吧?你讓我倆去打?”蕭牆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個攥著長劍的二愣子。
聽聞此話,花滿溢壞笑,用胳膊戳了一下蕭牆,道:“這不就得用上漠塵兄你的本事了嘛?”
這一說,讓蕭牆嚇得直冒冷汗。好在雨大,汗珠子劃在臉上也不好看清楚。不然天不怕地不怕的自己,被一幫流氓土匪嚇成這幅德行,以後還怎麽在花滿溢麵前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