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不說話了?說啊?你平時不是挺能說的嗎?!”
花滿溢心裏早就知道路遷之的用意,無非是他倆掃了學府的麵子,換個方法將他們攆出門罷了。讓一個大字兒不識幾個的粗人吟詩作對,這怎麽可能?
蕭牆這會兒倒不擔心這個,因為路先生想讓他做的心裏自然有數。前麵這個無非是麻痹花滿溢這樣的傻子的幌子,真正用意便在後麵。他讓自己查出竹家潛伏在學府內部的殺手,至於怎麽查還相對比較安全……他已經給出了方法。那便是在三日後的入學測試上,竭盡所能引出殺手現身。
考慮到柳、竹對壘是今年發生的事情,所以若是他們想要混在學子裏進府,隻可能是在新一屆的門生裏麵。也就是說……待那測試的時候,不僅僅是蕭牆最容易找出他的機會……亦是那刺客行刺最好的機會。
這件事到最後,最壞的結局才不是什麽被逐出學府,而是被那刺客拿了首級。何況路先生既然敢這麽說,那就說明他自身是不好出麵的,否則以他的本事,想要查出個跳蚤並非難事兒。
一想到這兒,蕭牆就不由得想起那個對自己屢屢測試的玉公子,感情這些腹黑手段都是給師父學的。
“放心,我倒覺得這回我們鐵定能夠上榜。”蕭牆喝了一口茶,臉上的神情依舊有些凝重。
他總是這樣話說一半,卻又將呼之欲出的東西藏著掖著,原本花滿溢還覺得自己的脾氣算好,遇見他才明白過來,自己的脾氣算是被府裏的下人給慣壞了。
他不說,花滿溢也懶得拉下那個臉去問,反正如今二人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何況比起自己,這個文盲才是那個真正難以入學的困難戶。
兩人在屋子裏收拾了一下行李,墨藍門生袍隻送給秣陵門人,所以他們現在穿著的還是自己帶的衣裳。恰在此時,他們門口卻立著個妙齡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