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牆如今有路先生交代的任務,如果能和執事會的人打好交代,這後麵的事兒沒準能輕鬆許多。隻是現在蕭牆也不清楚,這幫刺客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若是他們連執事會都能混進去……那自己這步棋可就弄巧成拙了。
過了半個時辰,這心齋外麵聚集的心生愈來愈多,眾人便有些不耐煩了。
初春的秣陵可比不得大殷那邊,加之眾人連早飯都沒吃便被人晾在這兒,心裏自然頗有怨言。但畢竟還有執事在此處守著,眾人即使心裏有不滿,但也隻能憋著。
但又過了半個時辰,連這幫執事都去食室吃早點去了,他們還杵在這兒,這幫嬌生慣養的公子哥便再也按耐不住自己那張嘴巴了。
“什麽意思?那麽早將人喚起來,如今卻連院子都不讓人進?我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罪?”
“就是!都說秣陵是天下學府,連最起碼的待人禮貌都沒有嗎?!”
這幫公子哥“群情激奮”,反倒是人群之中蕭牆、葉沉、葉君兮默不作聲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他們壓抑不住自己肚子裏的委屈,恨不能將滿腔怒火都宣泄到屋內正在上課的沈夫子臉上。
葉沉和蕭牆相視一笑,便知道這又是秣陵老先生們的惡趣味,隻是不清楚這會兒又是安的什麽心。至於葉君兮那個火爆脾氣,自然不如他倆從容,他唯一不願開口的原因,不過是肚子裏沒東西餓得慌,加之這喊上幾嗓子也並沒有任何意義,他還不如節省點體力。
就在此時,也不知道哪個倒黴催的突然提了一句,“我想起來了!就是因為昨兒柳漠塵得罪了沈夫子,所以我們才會站在這兒連門都不讓進!感情是沈夫子遷怒於我等!”
好死不死這句話一出來,眾人的目光便齊刷刷的到了蕭牆身上。
葉沉這小子,一聽見這話,連忙從他身邊走開了,生怕別人覺得他倆是一夥的。蕭牆白了他一眼,相比之下,這會兒還是花大傻子比較靠譜,至少會跟他一起處理這個破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