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禍起蕭牆

第一百三十一回 逞口舌

花滿溢伺候著躺在**起不來的混小子吃了飯,外麵天色也暗了下來。他便點上了燈,從一旁的書架上拉了本書看。

這屋裏總共就倆人,若是花滿溢不跟蕭牆說話,後者倒覺得這屋裏的氣氛有些怪。

“花大傻子,你在看什麽呢?”

“豹韜。”

這書名兒,蕭牆好像從見蕭二十看過。要說起他這老爹,雖是個粗人,但字兒還是認識許多的,否者當年也不會在柳家的血衛營裏麵混到了校尉。

“別看了別看了,你就不能陪我聊聊天兒?”蕭牆躺在**動彈不得,屁股蛋兒那被打開了花的傷口火辣辣的疼。

得虧花滿溢從藥房裏拿了些見效的金瘡藥,這塗上去才沒有之前那麽腫痛。這執事會的家夥都是狠人,蕭牆上午挨了二十大板,就把他給拖到小黑屋子裏關著了,一中午就給了半個窩頭吃。屁股還沒好利索,下午又被這幫心狠手辣的拖出去挨了套“回籠棍”。

一聽他還有空說笑,花滿溢樂了,雖眼不離書,但還是搭理了他。

“你還聊天,屁股蛋兒不疼了?”

“你一說我就來氣,那老小子別讓我逮著機會,不然我定要讓他好看!”

“這會兒倒是嘴硬,卻不是之前被別人綁得跟上案豬似的求饒了?”花滿溢現在都還記得早些時候,那個被人抬出去的可憐家夥。

蕭牆咬牙切齒道:“那叫君子不吃眼前虧,這老小子有本事別落單,否則我定要找個麻袋綁了他!”

這小子說話狂妄,花滿溢便猜他不知道這沈夫子的身份,“你知不知道,沈夫子教出的弟子裏麵有多少王侯將相?敢惹他,你這一個腦袋怕是不夠,還得學著哪吒的模樣,多長幾顆才行。”

說到這兒,花滿溢想起明天的早課又是沈夫子的詩文,便問道:“我看你這架勢,明兒怕是去不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