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幾日天氣回暖,蕭牆的傷勢也好得差不多了,自己下地走動路先生和鸞兒也不攔著。但他還是不被允許離開這路遷之所居住的怡然居,也不曉得這位徑山醫仙打的什麽主意。
這天,蕭牆正躺在院子裏的藤椅上曬太陽,卻聽得院牆外有個熟悉的聲音在呼喚他。
“漠塵?漠塵?!”
“喲,花大傻子你怎麽找這兒來了?”蕭牆嘴上雖然這麽說,但聽見了花滿溢的聲音,對於百無聊賴的他而言,確實是件好事兒。
“那日聽沈夫子說,將受傷的你送到了路先生處,我們這些學子又沒資格前來拜訪,我還是拜托葉秭歸那小子,賄賂了看門的執事,這才能到這兒來喊上一嗓子。”
蕭牆知道,若非是他真的擔心自己的安危,是絕不會欠葉沉人情的。花滿溢雖處處不像個官家子弟,但在蔑視庶子身份上,他卻與旁人並無二致。雖說葉沉那性格讓蕭牆也著實喜歡不起來,但……總歸不該區別待他。
“我現在的身體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沒準再過幾日路先生便能放我回去。”蕭牆也靠在這牆邊,與他隔牆交談。得虧這會兒路先生和鸞兒都不在院子裏,否則別說是這擅闖的花滿溢要吃頓板子被逐出學府,就連那受賄的看門執事都有可能被掃地出門。
“比起我,你的入學測試怎麽樣了?”蕭牆有張滿分卷子,縱使武試不考,他也能有一定的分數,可這位就慘了。
“你不提,我也想把這事兒告訴你。我覺得蹊蹺,當日文試時,那上麵的答案我皆是胡亂編排的,哪知道放榜時,你我竟是狀元、探花之位。”
這還不算完,花滿溢武試確實是世家第一,可牆內這位渾人,當時都不在場,立他為探花,隻怕路先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你老實告訴我,你跟路先生究竟是什麽關係?普天之下,就連大殷皇帝到了他跟前,隻怕都許不來這麽大的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