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幾百人,想從這裏麵找出正確的人,何況蕭牆還不知道這殺手到底是一群,還是一個,無疑是大海撈針。但他卻猜測,剛剛沈夫子的行為,應該是在給他提示。雖然竹似愚嘴裏並沒有什麽又用的線索和消息,但他畢竟是個竹家的人,難不成……是沈夫子在告訴他,著重研究竹家人的人脈關係網?
一想到這兒,蕭牆便豁然開朗了。畢竟這考場雖大,但穿著竹家黑白瘦竹長衫的學生並沒有幾個。他粗略的看了一圈,發現除開竹似愚這個大傻子,僅有四個人穿著同樣的衣服。
“難不成就在這幾個人裏?”
“不……也可能他們都是。”
蕭牆單手托著下巴思考,一邊用眼睛警惕的看著這幾人,試圖從他們的動作裏麵發現什麽不同尋常的地方。當然,這一切都是建立在沈夫子的提示是正確的,亦或是……自己的理解是正確的基礎上,不然他就是白下功夫。但看著那所剩不到一炷香的時間,蕭牆能做的也就隻剩下賭一把了。
這幾人手裏握著筆,在試卷上寫寫畫畫,誰也沒有抬頭朝他瞥望,若不是沈夫子的提醒,他壓根就不會覺得這幾人和別人有什麽區別。到底是職業的殺手,自然不會那麽輕易便被目標發現身份。
恰在此時,他突然在其中一人翻轉卷子時,看到了他手上的老繭。這種老繭他隻在花滿溢手中看到過,是常年握著刀柄和劍柄的證據。他此時便確定了角色,不管成敗與否,這就是他猜的最後一次了。
“時間到,駐筆!”伴著沈夫子的一聲令下,眾位學子紛紛停下了手中的筆。他們許多人臉上浮現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蕭牆不知道他們是終於熬完了這幾日的時間,準備打道回府了,還是因為自己所答試題頗為簡單而感到高興。
就在所有的執事收卷的時候,蕭牆總算站起身子來,朝著那個猜測的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