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名字蕭牆沒什麽印象,但若他生於上古時期,想必和姬軒轅有些關係。但很明顯……這座透著陰氣的無字碑並不屬於那些上古神話裏的各種先民。
常羊山,他雖不知道自己怎麽來到這地方,但既然這裏的種種跡象皆朝著上古時期而去,那麽他便隻能往這方麵想。好在姬祁現在沒有懷疑自己,他得在這武士盤問自己之前,先摸清楚這無名塚裏麵到底是誰。
他現在知道的線索,隻有那兩句詩詞。但範圍也就局限於上古時期鬥爭失敗的臣子、將領、帝胄,亦或是上古時期頗有野心的遊俠?蕭牆沒讀過多少書,何況自己祖上又都是草原上的朔方人,壓根就不清楚這幫殷人的傳說,就這些東西,那還是他從寨子裏那些老頭子的閑聊中知道的。
蕭牆朝著那無字碑行去,或許是因為得到了護衛石碑的姬祁許可,他的腳步相較之前輕快了不少。
無字碑立於千年古樹之下,躲在千萬血紅色的彼岸花叢中,僅有一條小路過去。蕭牆回頭時,姬祁便站在剛剛的地方望著他,眼瞳清冽似寒泉,負劍而立。
自己或許是他守衛陵墓這麽多年來,遇見的第一位悼念者,所以剛剛才這麽驚訝。從這點上來看,蕭牆便又得出了些許細節。或許這墓主人……在旁人眼裏是個十惡不赦的存在,所以千百年來惡人無數,卻無生者思念。
“這麽多年守在這兒,也不嫌悶得慌。”蕭牆嘴裏嘟囔,朝著姬祁揮了揮手,微微一笑便轉身繼續向前行去。
彼岸花是黃泉之花,長在這兒陪著死者,倒也有些應景。它的芬芳卻有異香,好似抓住了生者的靈魂,吸引住了人心的渴望。若非這東西長在墳頭上,蕭牆還真有些想將其摘下一兩朵帶回去,拿回去做藥材也好。
蕭牆穿過花叢小徑,來到了無字碑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