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好冷。
我……是不是死了?
常羊之淵,有一位斷臂少年正躺在血泊中,苟延殘喘。
蕭牆被燕行七踹下地宮的那一刹那,他以為自己死定了,然而奇怪的事情卻在他飛速的時候發生了。隻見他的口中突然飛出一顆細小的光團,漂浮在他的麵前,瞬間炸開成了一個氣泡。這東西將它包裹在其中,緩緩降落在了漆黑的常羊之淵。
左臂的失血也瞬間結了痂,這奇怪的東西讓他撿回了一條命。
蕭牆看不清楚這四周到底是什麽地方,火折子也在那斷掉的左衣袖中。
“娘的。”蕭牆罵了句。
他就不該相信夢軻的鬼話,去偷什麽天地靈物,自己折了一臂還掉入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鬼地方。萬幸是撿回了一條性命,不然他就算化作厲鬼,也絕不會放過那個忽悠自己的湖中仙。
但也不知為什麽,他總覺得自己左臂的創口有些古怪,就好似體內有什麽東西呼之欲出似的。
蕭牆隻知道自己腳下踩著的是濕滑的鍾乳石,有些許滲出的泉水沾染濕了衣衫。他在黑暗中摸索著站起身來,剛剛那團小光點,又從深淵之上緩緩飄到了自己麵前,隨即變為一顆散發著白光的寶珠,照亮了他周圍的地方。
他這才看清楚,自己是掉在了一處窪地上,四周是無處下腳的陡峭岩壁,除開背後這承載著地宮的石原拔地而起外,便隻剩下了無數尖銳的鍾乳石林。
得虧他運氣好沒摔在這些石頭尖兒上,否則他這會兒變成了人串兒。
蕭牆沒想到,自己作惡多端,老天爺給他的運氣倒還不錯,一連數次死裏逃生。
他現在也不關心那個險些害他喪了命的寶貝,隻想怎麽從這常羊深淵中逃出去。也是古怪,這偌大的常羊山,內部竟是空的,總不至於姬祁和那位斬下自己手臂的上古武士,挖空了整座山,隻為了供奉他們的主子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