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葉府內,如今葉前道正焦頭難額的守在葉夫人的門前。
早些時候,一向身體健康的葉夫人,也不知怎地突然中了風邪臥床不起。他將這長安城裏大大小小的郎中都找遍了,都瞧不出個大概。他甚至還讓太醫院裏麵的太醫也上門敲了敲,大家卻都看不出葉夫人到底是得的什麽病。
大堂內,葉君兮坐立不安,因為他知道自己的母親八成是挺不過這回了。按照葉家的家規,若是喪妻,則為父必須返回故鄉,為其守靈三年,以盡夫妻的本分。可如今長安城中暗流湧動,葉家不僅在商場上被花氏與柳家步步緊逼,更是在朝堂之上那唯一的一畝三分地,都快被竹家給剝奪了。
葉君兮生性乖戾張狂,他心裏是清楚了。若是在這個時候將家督的重擔放在了他肩上,到時候葉前道自老家回來,發現葉家垮了,隻怕他可顧不得父子之情,要他好看。
就在他焦急的背著手來回踱步的時候,一邊坐著的葉沉卻道:“大哥不必憂慮,如今正是向父親表現大哥本事的機會。”
哪曉得他的好話到了葉君兮耳朵裏,卻變成了另一個意思,“哎!我說葉秭歸,安的什麽心?!眼下我的母親性命垂危,你卻惦記的是家督之位?嗬!到底是個庶出的賤種,沒心沒肺。”
這猶如針紮的話語,這些年間葉沉也不知道聽了多少次。自己這位大哥想來是看不起他的,所以與他計較這些口舌上的事兒,毫無意義。
“兄長說的是。可兄長要知道,你我既不懂歧黃之術,又是葉家的子孫,如今葉家到了現在這樣的地步,你我自然得挺身而出,替父親穩住這個局麵。”葉沉道。
“站著說話不腰疼,你倒是告訴我,這樣的爛攤子,你怎麽處置?連父親這樣的高人尚且控製不住,你又有幾斤幾兩說此大話?你配嗎?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