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傲寒與柳漠塵站在柳臨江的房門前時,她再三叮囑柳漠塵做好心理準備,畢竟現在這位玉公子的樣子可不是人人都能接受得了的。
“大嫂放心,我既然回來了,自然做好了心理準備。”柳漠塵回複到。
可正當他推開那道門,看到**那早已沒了人樣的柳臨江時,他的心還是咯噔了一下。
躺在床榻上的那個年輕男子,早已沒了當初自己初見時的樣子。臉色蒼白氣息微弱,全憑著一邊的丫鬟伺候才能勉強擦拭臉頰。那個曾經腹黑得一步都要算計他三回的玉公子,如今卻成了這副模樣。
柳臨江的眼睛如今也不好使了,隻聽得有人進來,便問身邊的丫鬟道:“是三弟?”
“是的,三公子回來了。”丫鬟回複到。
孤傲寒給幾個伺候他的丫鬟使了個眼色,便領著她們一塊兒出去了。畢竟這是他們兄弟倆相別三年之後首次見麵,她還是不要在這裏杵著了。
柳漠塵走到床榻邊上坐下,將柳臨江那瘦如鬆皮手攥緊。
“這才離開三年,怎麽你就成了這副樣子?”
柳漠塵的眼眶中有淚水打轉,怪不得三年前他總是三番兩次的算計自己,原來是知道自己時日無多了,所以這才迫不及待的想要摸清楚自己的斤兩。如今他在天底下早已沒了任何親人,還剩下的無非是柳家這幾個對他好的人罷了。他現在也算是半個柳家人,自己承蒙他的大恩,如今也是時候報恩了。
柳臨江的眼睛已經很模糊了,隻能看得清楚麵前的東西,他的語氣也變得虛弱了不少,“原本這病便是不治之症,我能苟延殘喘至今,已是不易,知足了。”
聽他如此說,柳漠塵又問道:“是什麽時候惡化的?你為什麽在家信裏從來不說?”
“自你走後,這病便越發過分了,得虧先生及時趕到,這才讓我緩了過來。否則……如今你是見不到我的。”柳臨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