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換了身衣裳,兩人又朝屋外瞥了幾眼,待發現那小子真的不見了之後,鍾情這才跟著柳漠塵進了集淵館。
這裏麵人山人海,不大的院子倒是滿滿當當的擠了許多前來謀差的文人雅士。柳漠塵領著鍾情擠過人群,尋了個相對僻靜的院子,在這石桌旁邊坐著喘口氣兒。
“如今的長安城,也就數這兒能這麽熱鬧。”柳漠塵一麵理了理被他們弄亂的衣裳,一邊側耳傾聽那走廊上的人在說些什麽。
可聽了半天,這幫人精嘴裏說的都是溜須拍馬的廢話,對著天下大勢與氏族分析隻字未提。看樣子,這幫聰明家夥為了不得罪那些心有所向的才子,故意避開了些敏感話題,說的都是咬文嚼字的無聊行徑。畢竟在這長安城內,雖說皇帝不管這些人嚼舌根子,可並不代表那些掌控氏族的大人物不在乎。
若是被他們聽去了自己的狂言,以他們的身份,要被收拾加之易如反掌。他們是來謀求生路的,自然不會這麽冒險,畢竟人命沒了那可就真沒有出人頭地的機會了。
兩人在這兒做了半個時辰,由於他們進來之前已換上了尋常百姓的粗布衣服,甚至連這幫前來求職謀事的才子們都不如,所以這幫人也就愛答不理。畢竟這兒的人都打著自己的小算盤,可沒那麽多精力去結交些無用之人。
這幫人裏有大多數還不是長安本地人,多是從外鄉前來某事兒的。如今長安城說得上話且需要人才的,無非就是這分國的四家。京城的開銷大,他們能到這兒來謀事情,便說明是真的舍命一搏了。
可等來等去,倒是鍾情先等得無聊了。
“你說說,咱們在這兒等了這麽久,別說有用之才,就連個搭話的都沒有,看來今兒是白跑一趟了。”鍾情不耐煩的站起身來,剛想離開便被柳漠塵拉住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