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侍主,這京城的其餘三家可遠在柳家之上。冽歌如此聰明,當然會知道自己對他有所顧忌。畢竟先前的那場葉柳之爭,都是外行人看熱鬧,內行人看門道,柳家落了下風,他不會看不出來。
然而柳漠塵的發問卻並未讓他有絲毫的緊張,相反,他卻顯得極為從容不迫,就好似對這樣的質問司空見慣一般。
隻見他不慌不忙答道:“先前的商戰,柳家已是全麵落敗。在那之後……雖不知道家督用了什麽法子,但能讓占盡優勢的葉家收手,我便覺得家督定是個高手。至於為何投柳家,想來……家督心裏也有數吧?”
他又將球給踢了回來,柳漠塵一愣,是啊……他又何嚐不知道冽歌為什麽要跟自己,還不是因為葉家家大業大,這上門謀差事的人數不勝數,畢竟如今的長安城已半入他手,竹家誌在朝堂,花家騎牆觀望,誰能有所作為,便是和尚頭上的虱子,明擺著的事兒。
“你是個聰明人,我也就不那麽彎彎繞了。柳家如今的局麵你也是知道的,請原諒我不敢輕易用你。”柳漠塵雖對他有些滿意,但畢竟在這個檔口上,能力次了些無非是讓他多費些腦子,可若是這顆忠誠之心出了問題,那柳家便會招來滅頂之災。他行事縝密八麵玲瓏,不是自己能夠掌控得住的人物,所以還是不要拿柳家的百年基業冒險為好。
聽聞此話,冽歌卻又不顯於色,隻輕聲走到了柳漠塵身邊,小聲道。
“不知家督可認識一人……喚作寧染江?”
此言一出,柳漠塵的臉色立馬變了。這可是墨梅閣的鐵主,之前在陳梁的時候沒少幫他柳家與莫家的忙。可墨梅閣是天下首屈一指的殺手組織,多幹的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亡命勾當。但凡是弟子入門,皆要欠下生死契,若是在刺殺途中身亡,則自動脫離與本家的關係,這樣也省得那些辦事不利之人為本家招來仇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