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醉鄉柳漠塵雖然沒來過幾次,但好歹也有所耳聞。雖然這裏的姑娘大都還不錯,但能說上時傾國傾城,他卻沒聽說過。再說了,這裏原本隻是間小店,能夠發展到如今的規模,還不是憑借這四個小子的光顧。就算手裏有大把的銀錢從別處購買花魁頭牌,但若是真正的賺錢貨,別人哪會兒那麽傻的放手?
所以這位花大傻子的話,他聽聽也就罷了。再說了,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眼下柳家和葉家的矛盾暫時擱置,他便該開始處理竹家這個心頭之患了。柳家如今最缺的便是硬實力,也就是兵權。而這大殷天下,最不缺兵力的便是花家。雖然利用摯友的行為頗為不齒,但如今他也隻有這條路了。
如今他已經知道當年竹家不過是被人當成了棋子,但這幕後之人究竟是誰,到底是誰想要置柳家人於死地,他現在還沒有線索。但之前那個被派來“刺殺”自己的女刺客,想來知道些什麽。
殷明棠雖從未跟著殷傑上陣殺敵,但畢竟也是將門之後,從小也是在京城校場長大的,對於審訊這樣的事兒自然精通。他隻希望這小子別下手太重,讓那丫頭丟了性命。
兩人下了樓,來到了花滿溢最喜歡的大廳拐角處的位置。這大廳中央築有高台高台,雖隻有半丈高,卻剛好能吊足了看客的胃口。也讓某些手腳不怎麽幹淨的看客,能夠彼此尊重一些。
這高台後麵連接著後麵的戲台子,又用紅簾遮擋,將要上台的舞姬便在那兒準備。
這天還沒黑,他倆便坐到這兒了。這種地方想來也就隻有晚上的客人多,他倆這會兒在這兒坐著,倒顯得有些怪異。更何況柳漠塵先前陪竹似愚的時候已經喝飽了酒,這會兒可再也喝不下了。
花滿溢倒也沒勸他,隻是又象征性的讓小二上了些,兩人在此靜待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