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滿溢沒聽見柳漠塵嘴裏的話,隻見他目光一直停留在那絕豔的舞姬身上,便伸手戳了戳他的肩膀,後者這才緩過神來。
“怎麽?就算是見到個漂亮的,你也不至於老盯著人家看吧?好歹也是柳氏家督,你這模樣可就有些失儀了。”花滿溢打趣到。
若是平常,聽他說了這樣的話柳漠塵自然會駁他幾句。可如今他卻一門心思放在那舞台之上的人,也就沒工夫理他了。
這麽些年,她究竟是怎麽過來的?還有那日的情況……她又如何能夠脫身?
台下,無數人像她投去那刺人的目光,這幫京城裏的公子哥恨不能做她的裙下之臣。隻可惜,她的眼神卻冷似寒冰,隻用自己輕柔的舞步演繹著內心的淒苦。這一切柳漠塵都看在眼裏,就在這三年之後,他又重新遇見了這個人,這個……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救了他性命,卻又將他從平凡生活中帶出來的女子。
“滿溢,我若是想見她,當怎麽做?”柳漠塵忽而問到。
聽聞此話,花滿溢幽怨的看了她一眼,道:“喂喂喂!你還真看上眼了不成?你如今可是有鍾姑娘的人了,這麽做不合適吧?”
“你想哪兒去了?我隻想見她一麵。”柳漠塵白了他一眼。
“若是這樣,你不如給老鴇塞點錢,她沒準能讓你去後台瞧上一眼。但我可告訴你了,這樣的絕世佳人,一般人都不好對付。她們可比不得那些下等貨色,眼界高性情冷,你若是想要去找她聊聊,那可得做好失望的打算。”
兩人不過說幾句話的功夫,那女子的一支舞便在眾人的歡呼聲中戛然而止。她並沒有朝台下投來一絲目光,而是不顧眾人乞求她再來一支的話語,轉身便走回了紅簾後。
不知為什麽,柳漠塵第一眼便認出來了她的身份,但她給人的感覺卻猶如另一個陌生的人那般。那是一種近乎於絕望的眼神,在伴隨著她那無處不在透出的寒意,讓人望而卻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