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話,柳漠塵為之一愣,這柳家的人如神兵天降一般,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就在自己被這幫小人給團團圍困在鄭府的時候出現。他忽而想起自己身邊的連盞曾對他說,要他看上一出好戲。
他便轉頭問道:“你早就知道柳家的人會來?”
此言一出,惹得連盞嫣然發笑,道:“那家主可真是抬舉我了,小女子不過是個殺人賣命的下賤人,這些事情都能預見,我不如找個氏族入幕?我所說的好戲,無非是想讓家主你親眼看看鄭宓這兩麵三刀的老小子罷了。”
柳漠塵皮笑肉不笑,道:“那你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若是他肯放你走,你便將我交出去換賞銀。若是不放,就拿我這條命給你當做護身符,我說的可對?”
“哈哈哈!家主果然是年少聰慧,真是讓小女子喜歡得很呀!”連盞微微一笑,打量著柳漠塵這俊俏的臉蛋兒。
自己江湖遊曆許多年,什麽樣的達官貴人風流才子沒見過,什麽大家氏族,英姿少俠,在她眼裏也不過爾爾。可柳漠塵這樣身居高位卻又頗有頭腦,舉手投足間沒那麽多繁文縟節,倒是透著股與她相近的江湖氣息,還真有些中她的意。
“唉!也就是小女子我出身低賤,配不上家主你,不然……能給你做小,我也甘願呀!”
連盞嘴裏越說越沒個把門,全然不顧這滿堂上下的刀斧手,以及那氣得鼻子都快歪了的鄭宓。
“娘的!你們竟敢目中無人?!傳令下去!調集府兵與護衛、族人,死守鄭府!待我將這二人人頭拿下再作打算!”鄭宓喊道。
“是!”
待傳令兵快步跑出去,連盞也終於從那椅子上給站起身來了。隻見她打了個哈欠,拔出身後長劍握在手裏,冷挑一眼,道:“平日裏這會兒我早就睡下了,今日有美人相陪,倒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