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一邊喝酒的張鳴也坐不住了。這家夥傷得也不輕,若是沒人管定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他便站起身來坐到他旁邊,從自己的布包裏掏出了買來的繃帶與金瘡藥,準備給此人處理傷口。
此時,受傷之人眼神迷離,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
“漠老弟,快過來搭把手!”張鳴喚到。
柳漠塵連忙過來,幫著褪去這受傷之人滿身是血的外衫。可當柳漠塵正準備脫下他早已被血浸濕的裏衣時,此人卻忽而抬手緊緊攥住了柳漠塵的手腕,用微弱的語氣問道:“你……你好生麵熟。”
柳漠塵見此人麵生,便道:“閣下認錯了。”
說罷,他便輕輕鬆開此人抓著他的手,將他的裏衣腿下,幫著張鳴一起給他的劍傷口處上藥。
忙活了大約半個時辰,那掌櫃丫頭一盆又一盆的血水從店內端出坡在店門口的水溝裏,屋內之前尚在哀嚎慘叫的男子終於閉上了嘴巴。
如今兩人已在酒館裏的房間睡下,張鳴便焦急問道:“掌櫃的,這二人……”
“性命無憂,隻是身體虛弱得很,隻怕得靜養十天半月才行。”
這酒家的掌櫃李澗,也是村子裏唯一的赤腳醫生,這也是為什麽這幫小夥子將他給抬到這兒來的原因。然而他剛剛與那人診治的時候,卻發現他身上的並非是劍傷,而是被一種極為罕見的彎刀所傷。
而據他所知,這樣的刀傷通常由西域彎刀造成。
掌櫃的將抬他回來的那幾位小夥子喊來,詢問道:“我問你們,這二人你們是從何處撿回來的?”
那領頭的小夥子似乎驚魂未定,顫顫巍巍道:“早些時候,我與他們幾個在西邊的林子裏狩獵,卻意外發現了戎人的斥候小隊。他們見我們發現了他們的行蹤,便想著要殺我們滅口。若非是這兩位公子路過出手相救,隻怕我們早就死在那幫該死的野蠻人手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