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漠塵再次醒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躺在了**,張鳴這會兒正守在他他床邊。畢竟這村子裏的婦女老人早已撤到深山裏去了,一幫大老爺們都有要是在身,能夠照顧他的也就隻剩下張鳴了。
“張大哥……”柳漠塵撐起身子來。
聞聲,坐在椅子上正在打瞌睡的張鳴連忙清醒過來,見他醒來,便將一邊的濕毛巾給拿了過來,給他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哎呀漠老弟!你可嚇死老哥我了,怎麽好端端的人,忽然就暈倒了呢?”張鳴一邊給他擦汗,一邊詢問到。
“我也不曉得,隻聽那二人談到了一人的名字,我便……”說到這兒,柳漠塵腦子裏忽而又是一陣絞痛襲來。雖說他咬牙堅持沒喊出聲來,但青筋暴起臉色憋紅的樣子著實令張鳴感到害怕。這額頭上剛剛擦拭去的冷汗,如今卻又冒了出來。
看著他這難受的樣子,張鳴心裏也不是滋味兒。雖說他與連盞是外來人,可這村子裏的人都能夠看出來,這二人確實是好人,否則也不會留他們在蘆葦村呆這麽久。
正當張鳴給他擦拭汗水的時候,李澗正提著油紙包裹著的搗碎的藥材走了進來。瞥見他已醒來,臉上頗為得意。
“我算了算時間,你也該醒過來了,這不,這是我剛剛去城裏給你抓的藥。等這服藥煎好貫入體內,你所中的毒素應該能減弱許多。”李澗坐在一邊的椅子上道。
“中毒?”柳漠塵一怔。
“掌櫃是說我……中了毒?”
見他沒聽清楚,床邊坐著的張鳴神情緊張,忙道:“怎麽?耳朵也不好使了?”
聞此,李澗輕笑道:“是中了毒,不過還不至於聾了耳朵。你體內本有血疫之症,按理說會有渴血的跡象出現。可也不曉得是誰,專門在你的飯食裏下了一種擾亂心智的毒素,我猜他應該是不想讓你回憶起之前的事情,所以才故意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