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拓拔祁這會兒實在不想見到莫家的人,倒也難怪,任誰被人抓起來莫名其妙的打上一頓,心裏都會有氣,更別提他這大老遠從燕雲過來,馬不停蹄就是為了傳遞消息。這可倒好,不由分說先打了一頓,心裏的委屈隻怕早就翻船了。
柳漠塵給莫尋白使了個眼色,讓她現在外麵等會兒,自己先進去讓他冷靜一會兒。畢竟自己跟他還算有那麽些淵源,可要是跟著莫尋白進去,那意思可就變了,不管自己嘴裏說什麽話,聽起來都會像是在替莫家辯解。
柳漠塵走到房門前,這屋子裏開著的,但他還是敲了敲房門提醒屋裏正怒火中燒的人。
“喲,怎麽大的火氣呢?”
聽見他的聲音,剛剛還躺在**罵人的拓拔祁,這會兒倒是立馬坐起身來,朝著他埋怨道:“柳哥,你是不曉得莫家這幫混賬玩意兒對我做了什麽——”
“哎哎哎!你說話可積點德,這好歹也是在莫家的地盤上,你小子是好了傷疤忘了疼,非得把自己這條小命交待在這兒?”柳漠塵連忙提醒道,畢竟莫尋白這丫頭可記仇了,這會兒還在院子裏杵著,萬一聽見了……
這話好似點醒了他,拓拔祁便將自己嘴裏的音量收了許多,但還是小聲埋怨道:“我這趕了近一個月的路,容易麽?不說給我好吃好喝招待著,你……你也不能稀裏糊塗的打我一頓啊?是!我知道你們大殷最近出了些問題,但也不用這麽提防著朔方人吧?有句醜話說在前頭,若是真想對付你們,隻怕攻破長安的時候,我們便——”
拓拔祁說到這兒,這才看到柳漠塵的臉色,忙道:“哦!我當然不是那個意思,柳哥你莫怪……”
“罷了罷了,我懂你的意思,這樣!待會兒我做東,請你去吃好吃的,這總行了吧?你也別太為難我了,我如今也是孤家寡人一個,身上沒多少銀子,山珍海味我可對付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