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事總有個先來後到,何況拓拔祁的話到底能不能信還是一回事兒。柳漠塵知道想太多的下場,所以便準備想把自己眼前的事情給處理好了,若柳家真的有問題,那也得等到塵埃落定之後才能處理。
見他想事想得出神,拓拔祁便在他麵前揮了揮手,“柳哥?柳哥?”
“啊?哦……你先歇著吧,這些事兒眼下也沒有考慮的閑工夫。”
柳漠塵站起身來剛準備出門,又覺得自己該叮囑他一句,隨即轉身到:“對了,你可得對莫家的人好些。他們總歸是我的下屬,不堪僧麵看佛麵,我的麵子你總得給吧?再者說……你我都處在他們的地盤上,你要真把他們惹惱了,想要取你的命豈不是易如反掌?阿祁你是個聰明人,懂這裏麵的道理吧?”
聞此,拓拔祁又看了看柳漠塵臉上似笑非笑的神情,連聲道:“懂!我懂!再也不敢胡鬧了,這次算我倒黴行了吧?!”
“不過!柳哥你欠我的那頓飯,可一定記得請。”
“行行行!瞧你這出息,趕了一千多裏路,還真就放不下這頓飯了?”柳漠塵笑到。
待他出來,莫尋白正杵在外麵的院子裏。瞧她那一臉不悅模樣,柳漠塵就知道剛剛拓拔祁那些紮耳朵的話她是聽見了。得虧她雖說蠻橫,但並非是個不講理的,若換做杜雷詩這樣的人,隻怕如今拓拔祁的腦袋已經被砍下在地上滾了。
“走吧,我肚子餓了,咱們找個地方吃點去?”柳漠塵苦笑到。
“你自己去吧,我心情不好吃不下。”莫尋白的臉色有些難看。
柳漠塵連忙安慰道:“怎麽?難不成你還真因為他那幾句話生氣啦?你想想,若是你莫名其妙被人抓起來打一頓,還險些丟了性命。肯定跟他一樣,對吧?”
哪曉得莫尋白並不領情,而是埋怨似的看了他一眼,“不是氣他,我是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