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盞一愣,畢竟她當殺手這麽多年,可沒見哪位雇主親自去驗貨的。
連盞的眼神冷淡下來,語氣裏帶著寒意,“你說這話的是什麽意思?反正目的達到了,他是怎麽死的很重要?”
“我猜……你也沒有折磨人的愛好,那我倒想問問你,是不是跟他有些什麽仇怨?”
倒不是蕭牆過度反應,而是此女確實身上太多秘密。哪怕是他暗地裏已讓冽歌與明棠去查,這一個多月來依舊沒什麽進展。畢竟她本就不是氏族出身,在大殷這樣的地方是沒人在乎的。何況她更是連尋常百姓都不如的下九流,想要找到有關於她的資料,也就更難了。自己想要用她,當然希望此人被自己掌握,否則便真如鍾情所言,她就是把害人害己的雙刃劍。
連盞也做了下來,將茶杯放在桌上,反問到:“那你以為呢?我一個做殺手的,能跟當今皇上有什麽仇怨?”
蕭牆:“那你——”
連盞:“我隻是恨不過,他這樣的廢物也能做在那張龍椅上,整天除了喝酒賞鳥玩女人,可曾幹過一件別的事兒?是!我確實是個下九流,但說句實在話,若是我有機會坐在那張龍椅上,幹得可比他強。”
“當然了,我也知道,女人是做不得皇帝的。這些話我隨口說說,你聽聽也就罷了。”
蕭牆若有所思,當他每每覺得自己似乎了解了連盞的人為時,這丫頭卻總能給他點驚喜。但也正因如此,他才選中連盞作為自己的貼身侍衛,原因很簡單……
連他這位雇主都捉摸不透的人,別人想要琢磨透那就更難了。
蕭牆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行行行,我不跟你糾結這事兒了。反正那昏君死有餘辜,縱使不是你下手,這十七刀別人也會替你痛的。”
“對了,昨晚我跟你說的事情,你可願意?”蕭牆詢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