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道這才微笑點頭,又是說道:“你放心,我雖不是你這一脈的師門中人,卻也受你一聲‘祖師’稱呼,自是要凡事為你著想,不會叫你為難。那上主乃是大能之人,雖說還不至於‘全能’,但是儀仗其在宙光法門之上的高度,隻怕距離‘全知’已是不遠,縱是諸多算計,隻怕也難以對其生效,還不如來得坦然些。”
望舒點頭,問道:“那我什麽時候動身,現在麽?”
陳老道笑了笑,說道:“不急,不急!李唐尚有百年氣數,道門諸多布置,也不必急在一時。你且好生與你師門相處些日子,待得一切妥當,老道自會派人通知你,不叫你海底撈針。”
望舒聽著陳老道的意思,一是疑惑道:“陳祖師不是說找不到上主麽,難道還有什麽法門,能夠助我尋他輕鬆些?”
陳老道嗬嗬一笑,道:“不凡之人,在凡塵俗世之間,是藏不住的。我等雖是看不見那上主,就算知道他在場,也不能與其正麵交流,卻是不影響把握他的些許蹤跡。我道門如今有天仙一位,祖師十餘人,教宗上百人,其下更有弟子無數,遍布天下,要找一位氣質、相貌與那上主相似的人,也是不難。待得下麵弟子有了消息,你再一一核實就是,不必太過周折。”
望舒點了點頭,又見嘉月氣鼓鼓地看著自己,知道她是擔心,是好意,便也說道:“師妹不必太過憂慮,為兄我自有分寸把握。上主與我有緣,倒也不是空話,我先前已然受他大恩,此刻卻是一條小命就在他的手裏把握,見麵敘敘舊,反而是有益的。”
嘉月冷哼一聲,說道:“你又不癡不傻,自有主見,哪裏需要我為你擔心?左右證得絕對唯一的,除了那上主就是你一人,你要怎麽說,我就怎麽信了。反正你胡作非為,隨性自在,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六十年的時間,雖不夠我看透你,也叫我吃了不少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