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武君呂言?
薛武安聽到這個名字,不禁愣了愣,徐國的公子,前來勸說北成君不要參與伐幽之事中?
雖然自己和呂言沒有任何關聯,但是想到剛才拜訪了自己的公輸起,薛武安很難不把這兩件事聯係在一起。
他微微歎了口氣,道:“看來隻能我自己上書了。”
北成君思忖了片刻,道:“我覺得問題不大。坦白說,如果真的伐幽,敗的可能性相當小,我覺得你可以試試。”
見熟悉兵法的北成君這麽說,薛武安心中的疑惑少了一些。他向北成君拱了拱手,道:“我知道了,多謝北成君。”
北成君點了點頭,嘴唇嚅動,似乎還想說些什麽,卻又止住了,隻是道:“如果你果真上書,我會在朝堂上為你說兩句的。”
薛武安心中微微一暖,躬身道:“多謝北成君。”
北成君點了點頭,目光中的情感相當複雜。
離開北成君的相邦府之後,薛武安與莫臼回到自己的府邸。開始準備起草奏疏,薛武安剛剛來到薛國不久,薛文還不是很好,便把動筆的工作交給了莫臼。
“……我覺得這裏用‘勁卒強兵出於國內,國威王業興於境外’好一些,你覺得呢?”莫臼一邊寫,一邊和薛武安一起研究著措辭。
“嗯……要不改成‘王業之名發於卒伍,王業之實興於拓土’?”薛武安搜刮著自己肚子裏的詞匯。
“聽起來總覺得怪怪的……行吧。”
“好,下麵接上一句‘古之明君,皆拓土以強國,今天下凶暴,列國兵戈不息,惟有自強方可保國’……下麵是不是該說一說幽山國局勢了?”
“等會……你這段太俗了,我得潤色一下……”
……
寫完之後,薛武安和莫臼前去驛館拜訪了公輸起,向他說明了心意。公輸起仍是那麽不鹹不淡的表情,讓薛武安和莫臼都不由得心生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