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將軍縱然英明神武,但是太過年輕,兒臣怕他初次出戰便當統帥,太過草率。”公子拱那瘦削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兒臣以為,此次伐幽,主帥的人選,還是給蕭築將軍為好。原寧秦軍的主將蕭弭也可堪大任。”
薛王眯起了眼睛,公子拱提出的這兩個人選如果是公子拱的私人,薛王必要反對。但是蕭築是自己的族弟,老當益壯,仍然活躍於戰陣上。蕭弭又年輕有為,剛剛調入晉陽,還沒有機會放開手腳打上一仗。這兩人都是公子拱不可能收買的,看來公子拱是不太想讓薛武安立功。
但是話又說回來,薛武安確實沒什麽帶兵的經驗,如果全權交給他,薛王還真有點不放心。
“好吧。”薛王最後道,“寡人決定,以將軍蕭築為主將,蕭弭、薛武安為左右次將,共同伐幽!”
公子拱麵色不變,躬身行了一禮,“王上英明。”
薛武安麵色複雜,看著遠處的公子拱。公子拱的這一招,降低了自己立功的機會,卻沒有降低自己的風險。如果主將蕭築也打了敗仗,作為戰爭倡導者的自己自然也會受到處罰。
自己的想法仍然太稚嫩了。如果想在這晉陽城中繼續走下去,就不能再那麽單純。
薛武安輕輕地握緊了拳頭。
“薛武安。”
聽到薛王叫自己的名字,薛武安連忙出列,“臣在。”
“除了次將之外,再交給你一個任務。”薛王目光炯炯地看著他,“限你十五日之內,征發大瀘、鄲平、東蔑三個大郡的兵丁,將他們武裝起來,列好陣列,與東方邊境上的邊軍會和,等待朝軍抵達,明白了嗎?”
“臣明白。”薛武安大聲道。
這是在考驗自己嗎?這三個大郡都在東部邊境,征發之後可以迅速調往前線。但是征發兵丁牽涉的事情非常多,如果自己可以做好,那就足以說明自己是一個可以做些實事的人才吧。不過薛武安知道,真正的考驗仍是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