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多了酒之後睡著的薛武安是沒有做噩夢的,他隻是在夢中散著步,周圍什麽都沒有,一片虛無。
這種沒有情節的夢,本來應該是很容易被忘卻的。薛武安之所以還記得,是因為他被突然叫醒了。
他睜開眼睛,看到了莫臼焦急的眼神,以及莫臼手中那把短劍。
“你要幹嘛?”薛武安嚇了一大跳,頓時再無睡意,險些驚叫失聲。
莫臼這才意識到自己正拿著短劍對著薛武安,不禁哭笑不得地道:“你放心,我沒有任何歹意。隻不過……屋外有人。”
“你看你這話說的……”薛武安扶了扶腦袋,爬了起來,“我將軍府要是一個人都沒有,豈不才可怕?”
“不是這個意思。”莫臼焦急地道,“屋外有人施展輕功!”
薛武安聽後,眉頭一蹙,道:“你怎麽聽出來的?難道那個人一直在屋外踩雪玩?”
莫臼長歎一聲,“你就不能自己聽嗎?哪裏是一個人,是一群人。”
聽到這話,薛武安終於警醒了。他豎起耳朵仔細聽,果然有一陣陣的響聲從房頂傳來,雖然很輕,但是每一息都有兩三聲,仔細聽還是甚為清楚的。
“一群人?”薛武安不禁皺起了眉頭,“為什麽這群人要從我這房頂上過去?”
“順路唄。”莫臼隨口答道,又歎了一口氣,“而且我要告訴你的是,他們使的都是同一種輕功。南嶺雲雁渡。”
薛武安這下仿佛被雷擊了一般,呆在原地,目瞪口呆。莫臼用無奈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重重地點點頭,以表明自己不是說笑,“公子手下有一名門客叫劉淇,最喜輕功,公子便為其以重禮結交於農家榖主,方才將劉淇送進神農穀。劉淇曾經回到皋狼,親身示範過南嶺雲雁渡,我印象很深,絕不會錯。”
南嶺雲雁渡正是農家六絕中的“身絕”,是天下一等一的輕功。而竟然有如此之多的人同時使用南嶺雲雁渡在晉陽城中走動,難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