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麻堂並沒有設在梁國本土,而是設在了衛國。和麥堂一起主管梁國之外諸國之上的農家事務,在除去梁國之外的列國遊走,遇到的農家弟子多半便是這兩堂。
“不妨事不妨事。”薛武安回想著自己以前見到過農家弟子,不由得對現在他們的恭敬甚是不習慣,“你們這次來晉陽,所為何事啊?”
一旁的莫臼皺了皺眉頭,搖頭歎氣。
果然,張任麵露難色地道:“假巨子,這是我派內務,雖然在下十分崇拜假巨子,但是這種事情……還是不可透露的。”
薛武安頓時覺得自己傻,自己畢竟是以墨家弟子的身份在和他們說話,怎麽還問這種蠢問題,隻好笑道:“武安知道了,實在對不住,武安剛才問得實在不該。”
“豈敢豈敢。”張任忙拱手道,“假巨子……我等這會兒還要去複命,來日我必登門拜訪,到時再敘。”
薛武安拱手道:“多謝。”
張任把黑布蒙上,吹了一聲口哨,幾十名黑衣人同時拔地而起,躍出了薛武安府邸的牆門,身形如雁,幾乎沒有發出多大聲響。
很快,庭院內就走得一個不剩。整個庭院空空****,隻有雪還在繼續下著。
“沒想到你才十九歲,就已經在江湖上有了這麽大的名聲。”
薛武安正在出神,忽然聽到一旁的莫臼笑道。
薛武安苦笑一聲,歎道:“你雖然武功高,但畢竟不是江湖人士。江湖中人成名,大都是在這個年紀。再往上的話,尤其過了二十五歲,人的反應與力量都會下降,不複當年勇。江湖啊,畢竟是一個靠身體和性命吃飯的地方。”
聽到這句話,莫臼不禁一愣,歎道:“和軍隊倒有相似之處。”
“不過……”薛武安看著空****的庭院,皺眉道,“你可能不知道這件事的可怕程度,要知道,農家從來不像墨家那般集體出擊,這次竟然出動了這麽多高手……晉陽……他們來晉陽作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