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健輕輕地看了一眼司馬陵,並沒有立即回話,而是繼續發了會呆,讓那種神思的感覺慢慢消散,他不喜歡在出神思考問題的時候被人打擾,而司馬陵無疑是知道這點的。
如果是平常,伍健很有可能會繼續神思,但是司馬陵不是旁人,是他最為重要的合作夥伴。盡管心中不悅,但是伍健還是用最快的速度將狀態恢複正常,然後笑著看向司馬陵,“司馬子,怎麽了?”
司馬陵看著伍健,雙眼中的怒火並沒有被伍健的笑容化解,伍健的笑容反而如滾油一般讓他的怒火更加旺盛,“我剛才問過你了,今晚你到底做了些什麽?”
伍健微微皺了皺眉頭,但臉上的笑容仍然保持著,“司馬子,我們事先不是說好了嗎?雖然我們農家和你合作,但是別忘了,我們不是你的手下。如果我們要在晉陽做一些私事的話,你不僅不能阻止,還要為我們大開方便之門。難道你已經全忘了?”
司馬陵眼中的火焰已經跳了出來,燃燒到了他的臉上,烤幹了伍健的頭發與皮膚,伍健幾乎可以感受到他麵前真的有一個火爐般的熱源。司馬陵一字一頓地道:“如果牽涉到薛武安的話,那就不能算是你的私事了。”
這句話說出來,伍健臉上的笑容猛地消失了。如同火焰失去了燃料一般,隨著伍健的笑容,司馬陵眼中的怒火也退回了他自己的眼睛。伍健深深地看了司馬陵一眼,然後把目光移到別處,冷笑了一聲,“司馬陵,你早就知道?”
“正是。”司馬陵也不打算掩飾,直接道。
“你既然知道,那你應當了解,他是我這一生最大的敵人!”伍健聽到這句話之後,勃然大怒,他的眼中也湧出了熊熊怒火,“薛武安……薛武安……我在墨家潛伏了這麽久,我甚至……甚至還跟在他的身後斬殺秦軍,跟著他在於安平原上迎戰蒲真的騎軍……你卻不告訴我,我的仇人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