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麽,對於那一夜發生的事情,薛武安總覺得像在做夢。但內心深處他有明確地知道那不可能是夢,夢境怎麽可能會那麽真實。
百裏華的吻,百裏華的肌膚,百裏華身上散發出的幽香,都在他的內心深處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或者毋寧說,在薛武安的心裏印刻下了一道印痕。
最讓薛武安覺得這像夢境的是,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百裏華已經不在了,仿佛從沒有來過。薛武安撫了撫有點漲疼的額頭,從榻上爬起來,穿好衣服,然後打開門。
窗外是莫臼那久違了的壞笑。
看到莫臼的壞笑,薛武安自知“大事不妙”,對於昨夜發生的事不由得重新肯定起來。但是在莫臼麵前,他還是想表現得淡定些,隻好微微一笑道:“昨晚睡得還好嗎?”
剛問完這句話,薛武安就在心裏狂罵自己蠢。這種問題不正好點著了火引嗎?為什麽自己不問一問今天的天氣什麽的……
“我睡得不好。”莫臼頓時換上了一副愁眉不展的神情,歎了口氣道。
“怎麽了?”薛武安沒想到莫臼竟然會真的接茬,不禁一愣道。
“隔壁房間有兩位佳人**,你說我還能睡得好嗎?”莫臼強忍著笑把這句話說完,然後瘋狂地大笑起來,笑到最後幾乎笑得岔了氣,一邊扶著腰還在一邊笑。
薛武安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莫臼,盡力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非常理直氣壯:“你怕是瘋了吧?”
“不是我瘋,就是你瘋,哈哈哈哈哈……”莫臼仍在笑個不停,另一隻手又摸在了肚子上。
薛武安臉上一紅,歎著氣大搖其頭,卻也說不出什麽話來。
過了很久,莫臼的笑聲才緩緩平複,但他一手扶著腰一手摸著肚子的姿勢還是沒有變,時不時還再來兩聲抽噎一般的笑,聽得人脊背發麻。
“你可小心點吧。”薛武安看著莫臼,搖頭道,“你的傷剛剛好,小心別把傷口笑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