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讓陳離寫的。”司馬陵的麵色有點複雜,“這件事我是背著太子做的,為的就是能夠得到雙方的精誠合作。如果擁立梁王失敗,陳離、公子舂和薛將軍都活不了,這樣的話,公子就可以把這封信交給王上。這封信不僅是陳離親筆書寫,還蓋上了陳離的陰文公印,我還把他的陽文公印也帶來了,我們現在就把這卷竹簡用封泥封好,再蓋上這陽文印,絕對可信。薛王看了此信,必然會相信已死的陳離之言,將太子一黨連根拔起。一個王,是沒有辦法容忍自己的兒子和外國勢力勾結圖謀王位的,更不用說這個人還是太子。”
印璽分兩種,一種是沾著印泥蓋在竹簡或者帛書上的,是陰文印。還有一種要在封泥上壓出痕印,是陽文印。薛武安的將印也有這兩種,當初也分辨了好一會兒才理解這兩種印璽的區別。
蕭平仔細想了一想,這封信能不能扳倒太子倒還是其次,關鍵是它可以最大程度地保證自己的安全,已經可以看出司馬陵的誠意了。如果計劃真的失敗,司馬陵顧及這封信,自然不會將責任全部推給自己,自己剛才的索求也得到了最大的滿足。
“你就不怕我們馬上把這封信交出去?”林安有點驚詫於司馬陵的“坦誠”,不禁問道。
“現在把這封信交出去,是沒有人會相信的。”莫臼苦笑一聲,從後麵拍了拍林安的肩膀,“且不說這個計劃還沒開始實施,無人知曉,就算計劃已經開始實施,隻要陳離還活著,他就可以推諉這封信是偽造的。”
“所以關鍵是陳離的生死?”林安問出這句話之後,不禁咋舌,覺得自己似乎把一個人的生死說得太容易了些。
“正是。”莫臼沉重地點了點頭,不畏懼這種話題,“隻有陳離死了,這封信才能發揮效用。隻需要說這封信是陳離死前寄過來的,就可以說得通,再加上這封信當時還保持著未開封的狀態,公子平隻要把信交給薛王,自己一句話不說,薛王也不會懷疑這是公子平的誣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