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出了這樣的事情,讓司馬陵回去的時候臉色一直很難看,但是薛武安知道,這個計策已經不可能更改了。
但對薛武安來說,更感興趣的是另一個話題。
“司馬子。”
在司馬陵即將走出大門的時候,薛武安實在是忍不住內心的疑惑,蹙眉問了一句。
司馬陵回頭看著他,“何事?”
“你不是已經勸說農家榖主了嗎?農家為什麽還會來我這裏?”
薛武安能夠明顯看到,司馬陵的臉色變了一變。
“那個家夥……用真實身份見了你?”
薛武安苦笑著點點頭。
“下次見麵我一定要殺了他……”司馬陵無奈地捂住了自己的額頭,現在的他,已經沒有力氣在薛武安麵前維持自己的“城府”了。
恰恰因為這樣,薛武安反而覺得現在的司馬陵竟然變得可親可近了,不由得苦笑道:“他自報身份的時候,我也嚇了一跳。”
司馬陵長長地歎了一口氣,道:“沒錯,我的確在農家那裏保了你一命。”
“你是怎麽認識這麽多江湖人物的……”
“難道你不應該先問我為什麽要保你嗎?”
“我覺得你可能不會說……”
司馬陵再度捂住了自己的臉,就算是在北成要塞的時候薛武安拒絕殺死那個叫章魯的小卒時,也沒有讓他這麽“絕望”過,“我有時候真的很佩服你,薛武安。”
“嗯……謝謝……”
司馬陵狠狠地瞪了薛武安一眼,道:“有些事情我現在沒辦法對你說,不過我是不希望你死的,我想你也發現了。至於原因……等什麽時候薛國的朝政真正穩定下來了,我們再一起聊聊吧。”
薛武安一愣,看著司馬陵,發現他說這句話的時候似乎是認真的,不禁皺起了眉頭:“你還沒有回答我的第一個問題。”
“農家榖主雖然已經被我說動,但是農家還有一個假榖主。”司馬陵也皺起了眉頭,似乎對這個“假榖主”也非常頭疼,“這個假榖主統管所有梁國之外的事務,而且和榖主的關係很好,榖主雖然申斥了他,但還是不會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