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武安點頭道:“不錯,隻剩下公子舂了。”
“有意思……”宣平君的嘴角微微一抬,“雖然大膽,但是確實有成功的可能,現在丹陽城內大亂將起,太子徽就算即位,也不可能坐得穩王位,等爭端一起,就是絕好的機會。”
薛武安一愣,他實在沒有想到宣平君足不出戶,卻對梁國的情勢如此了解。宣平君感覺到了薛武安的目光,卻隻是輕輕一笑,沒有多說話。
四月十六,公輸起先回來了,過了兩天,蕭安平也回到了晉陽。對於這兩人的出行的真正目的,有許多臣工仍然猜不透。
呂肆和公子拱雖然已經猜到必有大事發生,但卻不知道這件“大事”具體是什麽。呂肆甚至派出華清院,去薛宅偷聽,沒想到經過上次農家偷聽的事件之後,司馬陵、公子平再度來薛宅議事的時候,由莫臼持鈹鎮守在房頂,不讓任何人有可乘之機。華清院的女劍士們見狀也隻好撤退,又是一場無用功。
雖然呂肆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情報,但憑借著政治上的敏銳,他已經可以猜到這件事和梁國有關。但是令他詛喪的是,就算知道了這件事,薛王在一開始就沒打算與公子拱或者自己做這件事情,自己是很難在這件事上插手的。
第一次,把持著半個薛國朝堂的公子拱一黨的成員,感受到了深深的不安全感。
而在薛宅當中,司馬陵、公子平、薛武安、林安四個人正談得火熱。
“隨國那邊,公輸起已經搞定了。”司馬陵說這句話的時候,難免有點不滿。出使隨國這種事,對於公輸起來說實在沒有什麽難度,畢竟公輸起現在雖然是薛國的相邦,但同時也是隨國的上卿。
“衛國那邊呢?”蕭平低聲問道。公輸起和蕭安平回國之後就去王宮給薛王密報了出使的詳情,並沒有在朝堂上商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