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淇和農家稻堂的弟子在迅速打暈了十幾個值班的梁卒之後,回來了。
劉淇身邊有五六個農家弟子,每個人都至少身負兩種農家六絕,功力和薛武安在晉陽遭遇的農家弟子們所差無幾。在短暫的驚愕過後,他們很快就加入了戰鬥,一時間四時劍法的春夏秋冬四流同時綻放,把這一片初春的寒意攪得好不熱鬧。
劉淇自己也拔出腰間的銅劍加入戰局,隻見他手腕一抖,兩個劍花閃過,一招四時劍法夏流中的“夏風四極”,就擊破了一名黑鐵的防禦,輕輕一推劍柄就結果了他的性命。
“劉淇!”薛武安驚喜地叫了一聲,叫完之後又似乎覺得聲音有點太大,連忙噤聲。劉淇卻笑道:“沒事,現在崗哨都已經被擊暈了,不過我們得快。”
在黑夜中看著的“亭正”這時候已經知道,就算自己把剩下來的所有力量——包括他自己都壓上去,也沒有勝利的可能了。
“撤!”
一聲尖利的口哨聲響起,黑鐵亭的刺客們連忙撤退,在撤退途中還死了一個,但是薛武安等人也不敢繼續追下去,戒備了一會兒,就匆忙牽上馬向梁國方向跑去了。
而黑夜當中的“亭正”卻愣在原地,一動不動,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所作所為。僅僅是因為貪生怕死,自己竟然錯過了一個大好機會!
身為“隨亭”的亭正,在薛武安等人離開軍隊之後竟然還丟失了這麽多機會,回到國內,如何跟父親交代,如何跟秦帝交代?
“亭正”長長地歎了口氣,看著遠處,皺著的眉頭輕輕舒緩了下來。既然薛武安可以冒這種險,幾個人冒著被黑鐵亭刺殺的危險穿越幾百裏前往陳邑,為什麽自己不能和他一樣呢?
“準備一下,我們進入梁境。”他咬了咬牙,低聲道。
“可……可是……亭正,若是進入梁境,按照規矩應該交給梁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