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眼見到莊夭,薛武安覺得有點恍惚,他險些以為見到了另一個蕭陽。
從長相來收,莊夭和蕭陽沒有任何相似之處,他不像蕭陽那樣高,年齡也沒有蕭陽那麽大。他看起來四十歲上下,矮矮的,頭發有點稀疏,臉上雜亂的胡須也讓他看起來有點邋遢。盡管陳邑並沒有戰鬥,但他仍然穿著一身皮甲。
梁國由於出產犀皮,故而犀皮甲冠絕天下,薛武安還沒有見過犀皮甲,不禁多打量了兩眼。莊夭的犀皮甲被刷上了黑漆,顯得非常有英氣,但卻讓紋理顯得有點粗糙,莊夭穿的並不是簡單的一大塊犀皮,而是用一小塊一小塊的犀牛皮連綴起來的。從遠處看,幾乎看不出這犀皮甲和幽山軍的鐵甲有什麽區別。
真正讓薛武安覺得與蕭陽相似的,是莊夭說話的口氣與聲音。見薛武安打量著自己,他大笑了兩聲,道:“看不出來薛將軍這麽喜歡我的盔甲,不如脫下來送給你?”
說這句話的時候,不管是神態、口吻還是聲調,都和蕭陽極其神似。
薛武安搖了搖頭,暗罵了自己一句,拱手道:“見過莊郡守。”
公子舂、劉淇、白姝也拱手行禮,莊夭隻是抬了抬手,權當回禮。這個習慣也和蕭陽有點像,在薛武安的記憶中,除了對安西君外,蕭陽還沒有對誰行過禮或者會過禮。
“各位不必多禮,在下等候諸位多時了。”莊夭打了個哈哈,“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嶽新醜將軍,想必你們已經認識了。”
嶽新醜微微一笑,向薛武安等人行了一禮。
“這位是焦柏將軍,這位是焦瑋將軍。”
焦柏和焦瑋是一對兄弟,長得極其相似,薛武安幾乎分不清他們哪個是哪個,隻好尷尬地行了一禮。他們兩個對薛武安也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
“這位是陳剛將軍。”
聽到這個名字,薛武安微微一愣,身後的公子舂和白姝更是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