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可以告訴你更多,童哥平時的思考方式和意圖傾向,但我想其中許多對你來說,並不是什麽好消息。”元筱雨笑道,“比如,他雖然早就有意將胡同當作棄子,但想要尋找的接手者,卻並不是你,而是……”
“你是說——那個死變態?”不等元筱雨說出那人的名字,吳浪禹便脫口而出,但隨即又臉色一沉,說道:“那又關我什麽事,老大的決策自然有他的道理,我勸你也不要仗著他的偏愛就肆意窺探,在背後搬弄是非。”
“你嘴上這樣說,實際上,心裏卻已經翻江倒海了吧。”元筱雨強行繞過身去,站在吳浪禹的麵前,用自己的身體遮擋住他假裝看向孟良德的目光,盯著對方的瞳孔,說道:
“但比起那個變態,我其實更加鍾意你一點,畢竟讓他上位的話,對誰都沒有好處不是?”
“嗬,你這水性楊花的女人。”吳浪禹斜瞟了一樣,然後轉身想要離開,卻被元筱雨一把拉住了袖子,柔聲道:
“上次閉鎖凶舍的副本裏,我們還是配合默契的情人呢,怎麽轉眼間就翻臉不認人了。”
“在進化要塞裏呆了這麽久,你還沒學會分開虛擬情景和現實生活麽?更何況,那場最後我們還是輸了。”吳浪禹冷冷的說道,但是卻停住了腳步,沒有繼續向前走。
“我可以給你提供一些小小的幫助,雖然我也沒膽子,去直接幹涉童哥的選擇,但是將一些決策傾向的情報賣給你,倒也隻是舉手之勞。”元筱雨說道,“當然,我相信你會開出一個好價錢。”
“這叫幫助麽?你不還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嗎?”吳浪禹轉過身來。
“隻要我願意,我可以賣給任何一個人,為什麽偏偏選了你呢?”
“因為,那個人不會要你的情報的。”
一時之間,兩人竟都沉默不語,也沒有看著對方,而是各自望著頭頂那晦暗的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