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同覺得自己捏死他這種呆頭呆腦的新人菜鳥,本該是不費吹灰之力才對。
誰料他現在非但率先拿下一城,還用如此淡然的態度對待,莫名掌握了幾分主動,仿佛就像是在不斷抽打自己的臉,告訴自己——你還不如你原本看不起的小角色。
“你說你能判斷子彈是否存在?笑死人了,如果這個賭局中真的存在這種可以鑽的空子,那幾乎就完全破壞了它自身的博弈性和平衡性,是一個沒有意義的挑戰項目。”
胡同恨恨的說道,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生氣些什麽:“一旦確定子彈存在與否,那每一步行動都跟1+1=2一樣沒有懸念,根本都算不上策略了,這種要塞官方預設的賭局,不可能有如此絕對性的漏洞。”
“你不相信隨你,但我的確可以看到子彈的存在與否。”孟良德將籌碼整理到自己的麵前後,抬頭對執行官說道,“可以開始下一輪麽?”
“好,繼續由你開始。”執行官點了點頭,而孟良德這次連碰都沒碰槍,隻是斜瞟了一眼桌上的輪盤彈夾,便果斷的拋出一枚籌碼。
“這次裏麵仍舊沒有子彈,不過,我給你個能追上我的機會。”孟良德嘴角劃過一絲笑意。
望著對方那胸有成竹的樣子,胡同內心普通翻江倒海一般激**——他究竟想要幹什麽?故弄玄虛麽?故意挑釁麽?還是他真的有什麽辦法,可以確定子彈的位置?
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什麽又要將得分的機會讓給自己?
又或者說,其實他撒了謊,現在這一發裏麵是有子彈的,隻是他想誘騙自己上鉤而已?
越想越慌,越慌越想,越得不到確切的結論,就越發感覺心中千頭萬緒,沒有一個明確的結論。
可惡,為什麽對方就如此篤定,如此輕鬆,那不像是偽裝出來的淡定,因為胡同很清楚老實巴交的孟良德,沒有這樣惟妙惟肖的偽裝演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