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係到呂雙雙的性命,衛陽不敢有絲毫大意,當即連聲允諾。
得到衛陽的答複,烈震南才繼續說道:“大門沒關,你現在將她帶入屋子裏右手第一個房間。”
衛陽雖然感覺很奇怪,但除了聽從指示,他也沒有其他選擇。推開大門,客廳十分空曠,除了幾張桌椅,再沒有其他事物。客廳左右分別有一個房間,門都關著。衛陽看向右手邊的房間,那裏就是烈震南所說的地方。他帶著呂雙雙走入房間裏,發現這個房間裏掛著一層又一層的半透明白紗,讓人無法捉摸這裏空間大小。行走在白紗之間,衛陽隱約聞到一股奇怪的香氣,似乎在房間裏還點著香。
“你在房間裏不要久留,將你女朋友放在白紗環繞的蒲團上,之後就馬上離開。”烈震南繼續說道,仿佛他在某處觀察著衛陽的一舉一動。
再穿過一層白紗,衛陽看到了一個蒲團,在蒲團前麵的香爐上,果然點著一支紫色的香。他小心將呂雙雙攙扶著坐下,隻是才一低頭,一股濃鬱的香氣撲鼻而來,幾乎讓人窒息。聽從烈震南的吩咐,衛陽寬慰呂雙雙幾句,轉身便離開了房間。
房門關上的那一刻,衛陽注意到身後的房間門忽然開了,烈震南從其中走出。
衛陽按捺不住好奇,問道:“大師,您這是……”
烈震南擺擺手打斷了衛陽的疑問,淡淡地說道:“這隻是儀式的必須過程,多餘的東西你不要問,我也不會向你解釋。”
衛陽還是不放心地問道:“那接下來該怎麽辦?”
烈震南看了看手表,說道:“等。”
“等?”衛陽想起烈震南之前的話,卻不敢多問。
烈震南自顧自地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默。衛陽隻能在一旁陪著,雖然想探聽房間裏發生了什麽,但因為烈震南的關係卻不敢輕舉妄動。時間一點點過去,呂雙雙所在的房間十分安靜,讓人猜不透裏麵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