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深夜列車

第七個故事:恐怖錄像(133)

一口長氣呼出,帶著一聲輕不可聞的叮嚀,呂雙雙緩緩蘇醒。那雙眼睛一如曾經漆黑清澈,仿佛深不見底的潭水,眼波流轉之間,帶起一絲靈動的氣息。呂雙雙看著衛陽的笑容,表情有些莫名其妙,她問道:“儀式開始了麽?”

“你還不知道嗎?”衛陽回答道:“儀式暫時告一段落,現在的你比之前看上去好多了。”

“真的!”呂雙雙有些不敢相信,但她知道衛陽不會騙自己。

衛陽解釋道:“大師說現在還不能完全恢複,三天之後還要再舉行一次驅邪儀式,到時候一定會比現在好很多。”

“儀式已經進行過了?”呂雙雙回過神來,說道:“我隻覺得自己好像睡了一覺。”

在衛陽的攙扶下,呂雙雙從蒲團上站起,行動之間,覺得身體果然輕便許多。當她再看到鏡子裏自己的模樣時,對衛陽的話再無絲毫懷疑。呂雙雙欣喜地說道:“我真的能恢複到以前的樣子麽!”

“一定能!”衛陽對此充滿了信心。

回去的時候,衛陽本想再次叫一輛出租車,呂雙雙卻以身體恢複為由拒絕了這個提議。另一方麵,呂雙雙知道衛陽並不寬裕,不想讓男友再次破費。走在路上,呂雙雙小聲問道:“這位大師問你收了多少錢,我回去就還給你。”

衛陽經這一說才想起來,從認識烈震南到現在,對方竟然一次都沒有提到錢的事情。他自己也有些奇怪地說道:“我當時隻顧著著急,沒有想到錢的事情,而且他竟然也沒問我要。”

呂雙雙本以為衛陽有意隱瞞,可她看不出對方有絲毫說謊的跡象。兩人相處這麽久,若有人舉止異常根本無法掩飾。確定了衛陽沒有說謊,呂雙雙也不再多想,說道:“要不你把大師的聯係方式給我吧,我問清楚費用,把錢給他打過去。”

呂雙雙雖然雙親亡故,卻留給她一筆不小的遺產,別看她住在一個破落的小區,實際上遠比衛陽要富裕得多。當然,這也是兩人交往之後,衛陽才從一些小事中看出了端倪。呂雙雙怕衛陽多想,又小聲加了一句,“畢竟是我自己生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