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楚雪櫻這樣說,郭岸隻覺得有點奇怪,不過也沒多想而是繼續說道:“所以,我當時才做出那樣的回答。接著,我一直在思考那最後的遺言,場上的爭論並沒有再留心去聽。因為我知道,如果沒有新的變數,這個爭論並不會有什麽實質性的結果。”
“那麽,你是怎麽想到那遺言最後內容的?”江城在旁突然問道。
郭岸對江城的質疑並不意外,解釋道:“我當時並沒有直接下結論,僅僅是做出這個猜測而已。其實能夠想到這一點並不難,期初我想不透的原因,主要是在於我還沒能夠完全接受許丁甲所說的話。但看到局勢漸漸演變,我意識到其中的危險,不得不讓自己進入到另一種完全不同於以往的世界觀之中,才得出了這樣的猜測。”
江城聽到這個回答,皺眉深思一番,才向身旁楚雪櫻問道:“你覺得怎麽樣?”
楚雪櫻自己也在思考,被江城這一問,厭惡地看了對方一眼,不過還是回答道:“有些牽強,但也說不好。”
“牽強麽?”任誌飛好奇地問黑貓。
“準確的說,是可能性相對較低。”黑貓說道。
任誌飛最討厭黑貓這種話隻說半句的,隻好又問:“什麽可能性?”
黑貓注意到自己沒解釋清楚,於是說道:“我說的是郭岸關於想通遺言的那種解釋啊。如果要將在場的人歸類,且假定郭岸真的是普通人的話,他應該屬於我們這群人中的異類了。”
“他隻是個普通人啊。難道你是指他的警察身份?”任誌飛疑惑不解。
“笨蛋,就是因為他普通,所以才說他是異類啊。”黑貓簡直要敗給任誌飛的理解能力了,進一步解釋道:“難道你覺得自己是普通人嗎?那麽老方呢?那些經曆慣了離奇事件的江城和楚雪櫻呢?”
“原來是這樣,我之前怎麽沒想到。”任誌飛點點頭,心裏不由有點小尷尬,作為掩飾他又問道:“可是這和你剛才說的可能性又有什麽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