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方看了郭岸一眼,卻沒有當即回答,而是顯出思考的表情,緩緩道:“我思考下需不需要回答這個問題。”
“這還思考啥?直接回答不就完了。”任誌飛看著幹著急。
“老方在這個時候謹慎一下還是有道理的。”黑貓說道:“你應該還記得,在遊戲之前,老方提到和邪教徒交手了,現在看來很有可能就是歸墟信徒。因為第三個獵手還在場上,從老方是好人的角度看,他是在擔心直接說出來會不會暴露一些信息出來。”
“不過,郭岸會提問也是可以理解的。”黑貓又補充道:“如果從郭岸是好人的角度看,他作為普通人自然是不明白精神受創的意義是什麽。郭岸看似提了一個沒什麽意義的問題,卻降低了其他人對自己的懷疑。如果郭岸真的是獵手偽裝,那真的是很厲害,連這樣一個沒人會注意到的細節都表現出來了。”
任誌飛聽得清楚,心中緊張,不由得看向正在思考的老方。
老方緩緩抬起頭來,終於做出了決定,回答道:“我之前遭受到了襲擊,所以之前一直在地下室裏麵療傷。”
郭岸表情依舊疑惑。
老方也是看著郭岸,半晌才繼續說道:“簡單的說,假設場上還存活的這些人裏沒有獵手,那麽久隻有郭岸你是普通人。所以,我們和人交手的方式也有些不同。所以,我受到的傷並不是在身體上,而是在精神層麵遭到了敵人的攻擊。至於那個敵人是誰,與我們眼下的處境關聯不大,我想就沒有必要進一步解釋了吧。”
郭岸點點頭,表示理解。
“那麽回到我剛才說的。”老方繼續說道,“在我感覺傷勢得到控製之後,就離開了地下室。因為根據任誌飛所說,旅館裏似乎發生了一些我意料之外的事情。”
老方指的,當然是兩名警察和一對男女強行入住的事情。這一點不用多解釋,其他人也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