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院教師！”費毅接過話頭，說道：“我前段時間和他交談過，對方是在一所並不怎麽出名的美術學院任教，但那個學院所在的城市正好就是我居住的城市。我當時還以為是我們兩人的緣分，而且我還是開畫廊的，所以和周老師談得很投機。現在回想起來，那薛騰也是在那所美術學院當中。”
“都在一所學校裏，那認識的可能性實在是很大了！”黃曉雀說道。
“你到底想說什麽？”吳忠貴神色有些驚恐。
黃曉雀說道：“為什麽我們幸存下來的人都認識薛騰，你們不覺得這件事情很詭異嗎？”
孔倩此時已經了解到幾人在樓上交談的內容，問道：“你之前提到過‘主觀世界’，難道和薛騰有關？”
“之前我們已經發現了，這裏並非現實世界。”黃曉雀說道：“主觀世界隻是一個模糊的概念，或許是幻覺，或許是一場夢境。我其實這樣想過，也許這隻是一場噩夢，你們都是我夢裏的人物。弗洛伊德說過，夢是‘願望的達成’。我和孔倩的相遇，的確是我夢寐以求的事情。我和孔倩因過往的事情分手，而薛騰正是和過去有關聯的人物。如此種種，都構成了我懷疑自己身在夢中的原因。但很快我意識到問題所在，即使是所謂的願望，也是由我們已知的事物組成。幻覺或夢境其實都一樣，那就是主體隻有一個！在我已知自己確實存在的情況下，我就應該是這個主觀世界的主體，即使這裏發生的一切再光怪陸離，那也是我已是事物的重組變形達成的。”
“然而，我得到的很多信息，卻是超出我的認知範圍的。”黃曉雀歎了口氣，說道：“比如說費先生提到的星相學，陳乾對小島的認識和棕櫚樹的結果時間等等。這給我的感覺是，你們是卻是存在的，而不是我主觀世界裏的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