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毅聽到這裏,終於正常了些,問道:“既然這是在薛騰的夢境之中,那我們應該如何出去?”
眾人看向吳忠貴。
吳忠貴神色有些窘迫,想了想,說道:“在愛麗事件當中,似乎是愛麗蘇醒之後,繼母才從夢境中被釋放出來。”
“你的意思是,要叫醒薛騰?”孔倩說道,“可是,這是在夢裏,我們怎麽可能辦得到!”
“那我們就等薛騰醒來唄!”王龍說道。
“這更難?”陳乾臉色很難看,“愛麗睡了三天,而繼母卻在夢境裏被困了數年。誰知道我們這裏的時間和外麵時間是否一樣,萬一我們等不到他醒來怎麽辦?”
“所謂的時間,在夢裏也是扭曲的,所以說,我們要讓造夢者主動醒過來。”黃曉雀說道。
“有這個可能嗎?”孔倩問道。
吳忠貴若有所思,說道:“的確,在愛麗事件裏,有一個很重要的線索。那就是在夢裏,愛麗得到了繼母的懺悔,然後她就醒了過來。依然是那句話,‘夢是願望的達成’,隻有滿足了造夢者的願望,夢境就會結束。”
“那薛騰的願望是什麽?”王龍大咧咧問道。
“那還用說嗎!”陳乾沒好氣地說道:“周芝茂他們不是已經有了先例嗎,薛騰想殺光我們!”
“既然是在夢中,那我們不一定會死的吧?”黃怡美忐忑地說道,“或者……我們出去讓他殺死,就可以離開夢境了。就像那個電影……叫什麽我忘了,跳樓就能從夢裏醒來一樣。”
費毅搖頭道:“雖然夢是假的,但愛麗的繼母受到折磨是真的。而且,當時愛麗並沒有想殺死繼母,她隻希望讓繼母不再虐待她。潛意識的的願望達成了,所以繼母被釋放出來了。所以,我們還是做好最壞的打算才行。”
吳忠貴也是憂心忡忡地說道:“有心理學研究表明,強烈的暗示同樣會造成生理的傷痛,比如說滴血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