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延吉的話,還有他的神情來看,他確實不像是共犯,可莫小雨的事情還曆曆在目,韓衛東不能掉以輕心,想了想,韓衛東對張百強使了個眼色,兩人才把延吉給扶了起來。
許是張百強那一拳打得太重,延吉的鼻血直流,弄得滿臉是血,加上還有眼淚什麽的,樣子十分難看,不過韓衛東不在乎這些,用一旁剩下的繃帶擦了擦,才開口說道,“不是我們懷疑你,延吉,這是這些事情發生的太巧合,我們沒有理由不懷疑你,我當然也希望我的猜測是錯的,可是你還………算了,不說這些了。”
韓衛東看了看延吉,見他似乎真的沒有說謊,才把手上的槍給收了回來,問道,“對了,駱賢良呢,你在這裏這麽久,有見過他嗎?還有他這是怎麽一回事?”韓衛東對倒在地上的範曉兵揚了揚頭,“他這是怎麽回事?”
雖然心裏還是很不算,但延吉還是知道事急輕重,擦了把臉便把之前的事情和他們說了遍,末了還說道,“雖然駱警官已經逃了出去,但他手上的傷口太大,我怕他失血過多,到時候來不及止血就暈了過去,而且那個莫小雨還在外頭找著他………你們快去救人吧。”
“不急。”韓衛東聽完了延吉的話,也知道了現在的形勢是多麽的嚴峻,但現在外麵一片漆黑,又有個瘋子加連環殺人狂在那裏,貿貿然衝出去很可能會打草驚蛇,到時候不僅人沒救到,反倒是讓莫小雨給跑了,那可就麻煩了。
而且還有範曉兵,韓衛東蹲下身子,探了探範曉兵的脈搏,確實和延吉說得一樣,界浮在要死不死的兩頭裏,如果再不快點把人帶出去,估計就要馬上變成一具真的屍體了,雖然這人確實渣,而且賤,但也不至於要死在這裏。
想了想,韓衛東對張百強說道,“你先把人給帶出去吧,出去的那條小路難走,又遠,如果沒有幫忙,延吉估計走不了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