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平常，但韓衛東能夠聽得出這句話底下所蘊藏的沉重，“。…有多少人？”
“遠超乎你能想象。”J頓了頓，說道，“這個案子，並沒有表麵上看起來那邊簡單。”
“這個我也知道，但我就想問問，到底那些受害者…。都有誰？”
“。……”J沉默了，似乎在思考著什麽，不過更大的可能性是他不想說，因為韓衛東之前有嚐試過問他類似的問題，但他不是拒絕回答，就是以沉默回應，說是不可知的因素太多，不能隨意說出來，可這一次韓衛東卻想錯了，“我可以告訴你。”
“啊？”韓衛東愣了下，“可你之前不是…。”怎麽忽然就能說了。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J苦笑了聲，說道，“也不知道這個改變到底是好是壞，不過既然都已經發生了…那我希望你能夠有個好的結局，不像…。”
話的最後韓衛東沒有聽清，似乎J說了什麽，但又像是沒說什麽，再回過神來的時候，J已經在說著受害者的事情了，“我這邊第五個受害人，是一個推銷保險的人，叫吳響。”J說道，“他在一家名叫康順公司上班，屍體也是在那裏發現的。”
“是誰發現他的？”韓衛東問道，“也是像前幾起案子一樣，他也是死於火災嗎？”
“不。”J搖了搖頭，“在我這邊，他死於重物砸碎頭部而死，殺死他的凶器，是他公司的打印機。”
“打印機？”韓衛東有點難以想象，打印機通常都是大而且沉重，一些瘦小的人更是難以移動，怎麽會是打印機呢，而且還是砸碎頭部，難不成是打印機倒下來砸碎了他的腦袋？
韓衛東試著想象一下那個場景，瞬間被自己給惡寒到，偏偏J還補刀，說道，“就是打印機倒了下來，直接壓碎了他的頭。”
“。…。”韓衛東很無語，但還是繼續問道，“那有嫌疑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