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禮這種事情,其實韓衛東沒少參加過,先前還在軍隊的時候,韓衛東就經常參加他那些同伴的葬禮,因為打戰這種事情說死就死,根本沒有什麽喘口氣可說,所以對於葬禮這種事情,韓衛東可以說是見怪不怪了,可李宏的這場葬禮,與其說是葬禮,更不如說是一場宴會吧。
韓衛東看著那些穿著黑色西裝禮服的人,在葬禮上來來去去,雖然臉上一片悲戚,但語氣裏卻沒有多少對於死者的懷念,甚至有的人連裝都懶得裝,就直接圍在那堆食物的邊上,吃吃喝喝。
李宏的這個葬禮和一般人的葬禮一樣,靈堂裏遍布白紗,中間擺放著一口棺材和李宏身前的照片,棺材的前麵則是擺放著一個火盤,李老夫人和李樂兩人則是身披白色喪服,坐在火盤那裏低聲細語。
而靈堂的另一邊,則是堆滿各種食物,生的熟的都有,有一部分在那裏吃吃喝喝,也有一部分人聚集在那裏,談天說地,也不知道有什麽好說的,反正看起來就不像是來參加葬禮的人。
韓衛東看著這些人,心裏就很不舒服,在他的印象裏,參加葬禮不是應該大家都圍在一起悼念死者的嗎,可眼前的這些人看起來,沒一個是真情實意的,更像是借著死者的名義,來這裏實現自己的目的。
不過他也知道,像李家這樣的豪門家族,本來就是這樣人情淡薄,他又不是沒有見識過,為了那點錢財家產,不僅兄弟反目,父子成仇,甚至還可能會手足相殘,妻離子散,就和古時候的帝王一樣,隻有一個人能夠站上那最頂峰。
默不可察的歎了口氣,韓衛東坐到一旁的位置上,準備等梁老和李老夫人聊完之後,他們就馬上離開,他們這次過來,也正是因為李老夫人的要求。
雖然先前他們和李老夫人之前,已經算是撕破了臉皮,老死不相來往的節奏了,但這一次的事情鬧得實在是太大了,李老夫人沒有辦法,隻能扯下老臉,請求梁老能夠來葬禮這邊,幫她震一下那些不懷好意的人,而李老夫人口中的那些不懷好意之人,正是那群圍在門口,似乎隨時準備闖進來的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