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後來呢?”薑鴻來了興趣,問道,“後來怎麽樣了,刑局你們抓了他?不,不對,要是抓了他,那我現在恐怕就不會是坐在這裏和你們說話…他逃掉了?”
“沒有。”刑局說道,“事實上,我和我同僚很輕易就找到了他,他當時大搖大擺的坐在酒館裏喝酒,和一旁的人吹噓著他殺人的經過,我們一進去馬上就發現了他,然後就把他抓起來帶走了。”
“就這樣啊…”薑鴻一臉不加掩飾的失望,“我還以為你們會像那些說書的,在酒館裏大戰幾百回合,然後再把人帶走呢,沒想到…。”
刑局哈哈大笑,“都說了,那些都是小說,人們自己想出來的,根本不是事實,事實是,張三根本就沒有傳說中那樣的俠肝義膽,按現在的話來說,他隻是一個為了錢出賣自己勞動力,又有點憤世嫉俗的憤青而已。”
“無趣。”薑鴻撇了撇嘴,但還是忍不住問道,“那後來呢,後來怎樣了,你們抓到了他,給他定罪了?”
“這倒沒有。”刑局搖了搖頭,抱胸而坐,“雖然說我們都知道是那張三殺了人,但無奈沒有證據,而且那個時候法製又還沒有完整,所以最後張三還是被放了出來,不過出來之前我和那小子聊了好幾次,都沒辦法勸服他,最終也隻能勸他安分守紀一點,至於他有沒有做到,那就是他的事了…。”
“其實,你們是不知道,在那個年代,像張三這樣的人,還真不少。”刑局頓了頓,像是回憶起了什麽,感概道,“雖然他們自詡行正義之事,殺萬惡之人,但其實啊,他們和那些殺人犯真的沒什麽兩樣,隻不過他們的出發點不同,目的也不同罷了。”
“確實。”韓衛東點了點頭,他在服役的時候,也曾經遇到過類似的人,以武犯禁,明明有著一身好本領,卻非得自己逞英雄,用自己方法去懲戒那些壞人,結果最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