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城市的醫院和小地方的醫院果然不一樣,在巴縣那裏短短幾分鍾的檢查在海市這裏得花上好幾個小時才能完成,又要檢查這個又要檢查那個的,還不能說不,因為誰知道有沒有傷到內髒什麽的,在醫生的強力要求下,薑鴻完成了他這輩子以來最多的檢查。
好不容易才檢查完成,醫生又拿著檔案和韓衛東說起了事情,什麽這裏傷那裏有痛的,總而言之,就是這段時間裏,薑鴻哪裏都不能去,必須安心修養,不然很容易會留下各種後遺症。
不用醫生說,其實韓衛東也早就有這個念頭,但問題是每當他向薑鴻說起這個事情時,薑鴻總是以各種各樣的理由推掉,“休息?我也想休息,問題是那些工作怎麽辦。”
薑鴻坐在輪椅上,翹著二郎腿,語氣不屑,“要是現在是在哈市那還好說,問題我們現在是在海市這邊,人生地不熟的,又沒有一個可靠的人,要是出了事情誰來負責,你還是我啊。”
“那你總不可能連自己小命也不顧吧。”韓衛東推著輪椅,沒好氣的說道,“總之,你必須要休息,醫生已經說了,你這傷必須要靜養,哪怕是一天也好。”
“那巴縣那邊的案子怎麽辦。”薑鴻回眸,他一聽韓衛東這語氣就知道他是認真的,可問題現在巴縣那邊還有事情等著處理,如果他休息了,那那邊怎麽辦。
韓衛東想了想,道,“我去吧,反正也不算是離得很遠,我過去處理吧,反正現在海市這邊也沒有什麽是我負責的,我過去處理正好。”
“而且也正好躲開那家夥,對吧。”薑鴻挑眉,衝著韓衛東似笑非笑,“天高皇帝遠,這樣正好躲開了麻煩,又解決了案子,一舉兩得啊,就是你不會覺得這樣很像認慫嗎?”
“認慫你個頭。”韓衛東沒好氣的給了薑鴻一個爆栗,“反正這事就這麽定了,我等下送你回旅館之後,就和周軍去巴縣那裏看看,看下這個案子怎麽處理,至於你,還是好好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