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推開白暉辦公室的門的時候,白暉就坐在他那張老爺椅子上,臉色十分的難看,一雙虎目裏都像是要噴出火來似得,惡狠狠的瞪著韓衛東和薑鴻兩人,看得兩人心裏直發怵,想著最近是不是做錯了什麽事情,可是早上見麵的時候明明都還好好的啊,怎麽才一個上午的時間就變成這幅模樣了…
“把門關上!”白暉瞪了他們這麽久,冷不丁忽然說了句,韓衛東他們這才注意到他們進來忘了關門,等薑鴻關好門之後,白暉才又重新看著他們,一言不發,但神情和臉色都難看,不像是在看人,倒像是在看著死屍一樣。
薑鴻是最先受不住壓力的人,“白副,是我們做錯了什麽嗎,有的話盡管說,不然你這麽一直盯著我們看…怪恐怖的。”他和白暉平時的關係不算差,所以一直都是這樣的語氣說話,白暉也沒有在意過什麽。
但是今天白暉明顯和往常不同,他先是冷冷的掃了眼薑鴻,眼裏是多年不見的戾氣,冷得薑鴻把之後的話都咽了回去,不敢再出聲,之後才看向韓衛東,道,“那封邀請函是給你的嗎?”
雖然用的是問號,但白暉的語氣就和已經肯定沒什麽兩樣,似乎早就確定韓衛東拿到了什麽“邀請函”,可問題是韓衛東不記得他有收過什麽邀請函啊…。除了那封信…。
韓衛東心裏一驚,連帶著想起早上和白暉還有局長見麵時候的事情,那個時候他們提到的那個案子,也提及到了神和北市,難道,這兩件事情之間有什麽聯係?
沒有得到想要的回答,白暉也不繼續追問下去,深深的看了眼韓衛東之後又重重的歎了口氣,“你們現在這些人啊,就是心高氣傲的,安安分分的不好嗎,明知道那不是你們能夠碰的東西,但還是忍不住…現在好了,真鬧出事來了,我看你們怎麽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