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裏,米雪按照慣例,盡心的照顧著駱賢良,駱賢良也依舊還是沒有任何起色,雖然用的藥都是當下最好的國外貨,主治的醫生也是米雪老師的好朋友,在國內精神領域裏數一數二的博士,但這些都無法緩解他的病情。
才不過短短一個下午的時間,駱賢良就已經失控過兩回,米雪擔憂站在門外,看著護士把尖長的針頭插進他的身體裏,緩慢的注射著那深藍的**。
“他的情況很糟糕啊。”同樣站在門口的除了米雪之外,還有一位中年男子,男子留著當下最流行的雙頰須,濃密的毛發密密的圍住了他修長的下巴和嘴頻,連說話的動作也被掩蓋住,“米雪小姐,以他目前的情況來看,我覺得你還是把他帶到國外去治療比較好。”
“郝醫生,如果可以的話我怎麽會不帶他回去。”米雪收回目光,一臉的擔憂的看向郝軍,“可問題是,如果我真的把他帶到國外去,他真的能夠得到最好的治療嗎?”
米雪的老師在還沒有離開之前,就有和米雪說過關於駱賢良病情的事情,當時米雪也有問過他,為什麽不把駱賢良帶回到國外去治療,明明以目前的醫療水平和科技技術,國外都遠超國內,如果帶駱賢良回去的話,得到救助的可能性肯定會比在國內要大很多。
但米雪的老師告訴米雪,誠然以目前的水平來說,國外是要比國內好很多,但國外的情況並不像米雪像的那麽好,除了在國外治療需要天價的醫療費用之外,還有著各種不可預料的危險,比如人體實驗。
因為近年來國內的科技水平越發高漲,國外也開始擔憂自己的優勢會消失,所以這些年來一直都在提升著自己的科技水平,而其中就有些瘋子科學家想到以人體做實驗,雖然這種實驗是違法而被禁止的,但架不住人性的醜陋,還是有不少人在暗地裏做著這樣的勾當,單是米雪老師知道的就已經有好幾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