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太陽永遠都是晚起早睡,雖比不上冬天,但也比夏天早很多,尤其是在下過雨後的日子,幾乎整天都沒有陽光落下,韓衛東脫下已經濕透的衣服,隨手把它扔進了臉盆裏,準備等下洗澡的時候再順便把它和其他堆積起來的衣服一起洗了。
隨便擦了把頭發,韓衛東頂著毛巾打開了筆記本,翻開了某頁,上麵都是密密麻麻的筆跡,墨痕還新,像是才剛寫上去不久,韓衛東仔細的看了會,又提手往上麵添了幾筆,最後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今天下午他和薑鴻意識到白暉似乎對他們隱瞞了什麽之後,他們就私底下做了一些調查,大部分都是關於北市那個奇怪的案子的, 隻有一小部分是韓衛東自己的調查。
根據薑鴻一個在北市的好友所說,這個案子其實從開始就透露著古怪,首先是報案人,據警方記錄,報案的人竟然就是那個殺人凶手,教堂的牧師,而且這個牧師當時神智很清醒,完整詳細的告訴了警方他殺人的經過和手段,但當問及他為什麽要這麽做的時候,這人卻不回答了。
除此之外,這個案子還有幾個疑點,一個是凶手殺人的動機,根據北市警方調查的結果,這個牧師在當地都有著不錯的口碑,善良,慈祥,友好,在他的身上似乎完全沒有任何反麵的情緒,所以當警車到來時,他們還無法相信這件案子會是他所做。
另外一個疑點則是教堂本身,據警方調查所得,這個教堂原本應該在十年前就要被關門的,因為教堂所征用的地皮並不是建立教堂的人,而是有人租下了這塊地皮,然後再在上麵建立起這家教堂的。
隻不過在十年前,這家教堂的建立者就因為經營不善而導致無法續約,最終隻能宣布破產,而這家教堂也理應被政府叫停,等待後續工作,但現在看來,這家教堂並沒有被叫停,而是繼續做了下去,而且還開了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