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還沒有亮,韓衛東就已經堵在薑鴻的家門口,一手提著早餐袋子,另外一隻手則開著門,手裏的鑰匙在黑暗中閃著嶄新的銀光。
剛開到一半,薑鴻就拉長著張臉從裏麵開門,他有起床氣,如果還沒有睡夠就被人從**吵醒,分分鍾都可能動手打人。
但以韓衛東的身手,還真的不怕薑鴻動手,敏銳的躲過了幾下攻擊,韓衛東溜進薑鴻的房子裏,隻見裏麵還是一如既往的糟亂差,滿地的髒衣服亂丟,不過這也是所有單身男人所具有的特點,韓衛東家裏也沒有好到哪裏去,所以他可以很淡定的坐在這些衣服中,順手把跟油條塞進薑鴻的嘴裏,“快點,時間要不夠了。”
“時間不夠那你就走啊,來我這裏做什麽。”薑鴻惡一邊狠狠的咬著油條,像是把它當成某人在咬一樣,一邊沒好氣的說道,“和局長約好時間的人是你,為什麽偏偏要帶上我啊,你不睡覺別人要睡覺的啊。”
“睡什麽睡,你看看都多少點了。”韓衛東指了指牆上的鍾表,粗長的時針明晃晃的旨在六點上,“都已經六點了,要是放在是以前部隊裏,你早就被教官拖出去教育了。”
“你也會說是以前啊,以前我們十七二八現在我們是嗎?”薑鴻咬掉一根油條,含糊不清的指著鍾說道,“而且你看清楚,現在才五點四十五分,還沒有六點呢。”
韓衛東仔細一看,還真的沒有到六點,距離他和局長約的時間還有差不多半個小時,可就算是這樣,去的早總比遲到要好吧,而且約的還是局長,要是遲到的話說不定會有什麽懲罰。
拖著一肚子火的薑鴻,韓衛東開車回到局裏,還沒有出太陽的清晨,局裏一片冷清,值夜班的同事正準備下班回家,看到他和薑鴻都紛紛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韓衛東也一一回應回去。